千星安静地与他对视了片刻,才开口道: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,所以不能一直待在这里陪着你我只是想知道,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——哪怕是暂时离开,我要先去做我要做的事情。
这一次,那个男人痛呼一声,终于从她身上跌落。
又过了一会儿,千星猛地挂掉了电话,将手机递还给了慕浅。
她听了到那个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,听到了他解开皮带、拉开裤链的声音,还听到了自己的裙子被他撕裂的声音。
霍靳西缓缓抬起眼来看向她,很明显没有听明白她这个问题。
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,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。
她走出病房,到外面的起居室,拿起自己的简易形状,又朝病房里看了一眼,终于还是扭头离开了。
因为她心里清楚地知道,哪怕只是一个拥抱,也会是奢望。
千星抱着手臂,闻言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,说:你放心,有的时候,你老公也不是那么好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