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她之前痛苦的样子,肖战心口突然闷了一下。
肖战的外套够长,帮她把外面的扣子扣上,刚好遮住她大腿根,领口处松松垮垮的搭在她肩上。
陈美怔愣,随后仔细一想,突然笑出声来:我以为你要安慰我或者开导我呢?
肖战正想着要怎么给她解释,他不是故意又说那些话的,顾潇潇就说原谅他了。
整个部队里,除了蒋少勋乐意跟他练,鬼才愿意在他这儿找不自在。
哪怕和她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男女朋友关系,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,再次看到她赤裸的身子,他还是会控制不住脸红。
别闹了最终还是肖战哑着声音把她推开,看她笑的那么开心,肖战比她更高兴。
肖战吃痛,她尖细的牙齿跟钩子似的,钩进他指腹里。
懊恼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多说几句好听的话,安慰她的话。
但凡别人待她一分好,她恨不得把十分好掏出去对别人。